身体检查确认她并未受到严重的物理伤害,但被使徒意识强行侵入、与控制权被剥夺的恐怖经历,以及被困在插入栓内目睹外部战斗而无能为力的绝望感,给她的精神留下了深刻的创伤。
医生诊断她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和心理疏导,短期内无法再承受驾驶EVA进行高强度的同步与战斗。
碇真嗣和绫波丽一同前来探望。
病房里,明日香靠在床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,往日的张扬气焰收敛了许多。
看到真嗣进来,她下意识地别过脸,但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「笨——笨蛋真嗣,你来干嘛?」她的声音比平时虚弱,却依旧带著习惯性的倔强。
真嗣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,手里拎著一袋水果,低声道:「我——我们来看看你—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————哼,本小姐怎么会有事。」明日香嘟囔著,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真嗣,看到他脸上真切的担忧,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,声音也低了几分,「————谢谢你来。」
这细微的、带著一丝羞涩的回应,让真嗣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绫波丽安静地站在一旁,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这一幕。
她看到真嗣对明日香的关心,看到明日香那不同于往常的、略显柔软的反应,也看到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、正在悄然变化的氛围。
一种陌生的、复杂的情绪在她那通常波澜不惊的心湖中泛起了一丝微澜。
她不太明白这种胸口微微发紧的感觉是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握了握自己的手,沉默地移开了视线。
陈瑜在完成对三号机的初步评估后,也通过内部系统关注著驾驶员的情况。
他看到了医疗报告,也注意到了这次事件在三位年轻驾驶员之间激起的、超越以往的情感涟漪。
这一切,都在为这个脆弱的世界增添著更多的不确定性,也为他观察「心之壁」与人类情感对EVA系统的影响,提供了更丰富的样本。
他合上数据板,目光再次投向格纳库中残破的三号机。
接下来的修复过程,或许能让他有机会更深入地了解EVA的某些核心秘密。
而驾驶员们之间愈发复杂的情感联结,同样是他需要持续观察和————
在必要时,加以引导的重要变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