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永成走到了王硕身旁，悄声跟他说道。
「就说刚才那个头球，他自己都说了，C罗来了都未必能进。」
说完，马永成给了王硕一个你自行体会的眼神。
「我知道，马指导，高指导一直都是这么闷骚。」
「闷骚？」马永成当场愣了一下。
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50岁的中年人，合适吗？
「这词用得比口是心非贴切。」江鹏举哈哈笑著给王硕点赞。
马永成反倒愣了。
当年读书的时候，自己的语文成绩不错啊。
到底是自己没学好中文？还是时代变了？
闷骚这词还能这么用？
「马指导，你还是要劝劝高指导，多注意一下身体，怎么头发全白了？」王硕皱眉道。
这次再见高怀仁，真的感觉高怀仁苍老了很多。
「劝了，没听，过去这些年，压力大，应酬多，烟酒不离身，中年人三高的毛病他都有，最近又开始忙起来了，精神头很足，更听不进去了。」马永成叹了口气。
自从接了调研的工作后，他们就在国内四处跑，几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怀仁足校那边已经稳定下来，至少资金方面也好转了。
「我去看过，说是沪城一家大财团捐了一栋楼，还出钱把咱们的训练设施给提升了一下，还赞助了咱们学校的球衣，每年都给一笔赞助费。」
王硕也很为母队的好转感到高兴。
最起码，高怀仁身上的压力就减轻很多了。
「是啊，这家财团之前还在问，有没有考虑组建职业球队，他们虽然是民企，但实力雄厚，房地产、物流、零售、金融投资、网际网路、新能源————都有涉足，在国内也是赫赫有名。」
「高指导答应了？」
「没有，他不是开始忙著调研的事情吗？」
王硕也不奇怪。
以他对高怀仁的了解，这件事情肯定是慎之又慎的。
王硕把他们一行人送出了球场，送上了车。
临上车前，高怀仁还特地看著王硕，语重心长地叮嘱道：「你现在发展势头很好，一定要专注于足球，别分心，也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要能抵抗住各种诱惑。」
「欧洲足坛就是一个名利场，每年都有无数的青年才俊绽放光芒，但也有无数的方仲永在陨落，伤病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，更多的还是球员自身。」
「记住，不忘初心，砥砺前行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