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顾淮这么说还是第一次，她有些面红，却忍不住仰起头反驳。
「说的好像你喝得少一样，你不也喝了很多？我只是穿了高跟鞋有些站不稳而已又没喝醉」
还嘴硬呢？
顾淮忍不住凑到对方面前，微微弯下腰来。
「还没喝醉是吧？这是几看得清不？」
相当幼稚的确认方法。
简直就是在糊弄小孩。
她狠狠的瞪向顾淮，「我没有喝多！」
「是是是，你没喝多，我喝多行了不？」
看著顾淮脸上那显得宠溺的笑容，蔡琰觉得自己在他眼里成了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。
平时会觉得被对方瞧不起的羞恼，现在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情绪。
看著近在眼前的顾淮，她的视线有些模糊，大脑有些混乱。好像现在的顾淮，和那个十八岁在电影院里注视自己的顾淮变成了同一张脸。
是变化本就不大？还是说那个昨晚的梦现在又浮上心头不，记忆不会消失，它只是会在某个时候恰好跳出水面告诉自己，这些事情发生过，痕迹从来存在，从来不会湮灭。
诸多混乱的思考，已经整合不起有效的思维方式，各种情绪在胸口混杂。
似乎这个时候需要彻底的冷静才能平复下来，但是蔡琰做出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操作。
顾淮还在盯著对方，看看是不是有断片的倾向，是不是应该马上带她回去，告诉一声璐璐自己送她回家之时。
突然。
「砰。」
对方两只手突然就伸了出来，然后准确的握住了自己的衣领。
顾淮：？？？
干嘛？
要掐死自己？
但是揪住的是衣领并非是自己的脖子，所以他还有呼吸的空气。
只是下一刻。
「砰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