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绵宝宝自然很难披上人类外壳登上陆地。
这安静的过分的街头，有些逼仄的小城市，到这个时候好像都没有几辆车经过。
到底和省城不同，虽然顾淮也没有沉浸过在那些灯红酒绿的繁华之中，但是只要你下班够晚，总是能看到一些曲折离奇的半夜小故事。
什么抱在一起哭泣，好像明天世界就会毁灭的年轻男女。
还有在街头撕扯推拉，不知道又因为什么矛盾纠缠在一起的陌生人。
当然，也有大声歌唱耳熟的歌曲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歌唱的小百灵鸟。
嘴里的烟已经抽完了，顾淮竟然觉得没有什么感觉。这小劲酒喝到喉咙里倒是起了一点后劲。
“你是一中的学生？”
顾淮还在等着模拟结束呢，旁边传来声音。
这个现在还不知道名字，也不知道具体年龄，更不知道是从何而来，但是非说是个便利店店员的漂亮女孩似乎到现在都精神饱满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一中的校服很明显啊，”她贴着创可贴的手指轻巧的捏着小劲酒的酒瓶，然后微微晃荡，仿佛跟喝红酒似得，“只有一中的校服会在蓝白色的外套上加红色的线条。看起来好奇怪，我很早的时候就吐槽了，还想着隔几年会不会变，结果一点变化都没有啊。审美也太差了。”
顾淮显得意外的看着对方，“你是季城本地人？”
“不然呢，外地来季城打工吗？而且还当个便利店店员。”
好像外地来季城打工，和便利店店员都很值得吐槽。
顾淮点点头，“这样啊不过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一个人在便利店值班不危险吗？”
漂亮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你这小孩人还挺好，还会替我考虑不过放心吧，什么防狼喷雾啊，棒球棍啊，我都偷偷准备了。”
顾淮上下审视了她两眼，好家伙，现在看她这么笑着的样子，怎么还有点毛骨悚然？
“行吧，你还准备的挺周全。”
顾淮喝完了瓶子里最后一口，他站起身来。
“这就喝完了？你这小孩，没轻没重的，喝这么快等会儿倒路上。”
顾淮没好气的看着也站起身来的女人，“这又不是见风倒，哪有这么厉害？”
“那要不再来一瓶？”
“算了，我没那么大瘾，就随便喝喝。”
“准备去网吧过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