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山没看他,只指着远处追兵扬起的烟尘。
“极限?上了战场,军人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却依旧桀骜的脸。
“告诉弟兄们,想活命,就给老子打起精神来!咱们现在,就是阎王爷挂在鬼门关上的那把锁。谁想过去,就得留下买路财!”
代号“穿山甲”的山口,是追兵的必经之路。
祁连山把整个营像一把碎石,洒进了两侧的山林里。
“重机枪,给老子架到能打到他们车顶的位置!”
“火箭筒手,去那几个弯道口等着,听我命令再开火!”
“还有那些诡雷,当初怎么从他们身上吃的亏,今天就怎么双倍还回去!”
命令被高效执行,这支百战之师瞬间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。
半小时后,越军一个摩托化步兵营,高唱着战歌冲进山口。
迎接他们的,是死神的狞笑。
“打!”
祁连山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,平静得不带一丝火气。
瞬间,上百个火力点同时怒吼。
重机枪的火舌交织成网,把最前方的摩托车手连人带车撕成一团燃烧的废铁。
火箭弹拖着尾焰,精准地钻进卡车车厢,每一次爆炸都像一朵绚烂的血肉之花。
十分钟,仅仅十分钟。
一个满编营,就在这条狭窄的山道里,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钢铁和焦黑的尸骸。
“打扫战场,把能用的弹药、罐头都给老子搬回来!”
祁连山下达了第二道命令,“还有,扒了他们的军装,咱们换上!”
“撤!换下一个地方,请他们继续喝汤!”
在接下来的两天里,“鬼愁峡”、“断魂坡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