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舌喷吐,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将冲在最前面的敌人撕成碎片。
但更多的敌人悍不畏死地涌了上来,AK步枪短促而清脆的枪声响成一片。
一名队员闷哼一声,胸口爆出一团血雾,倒了下去。
“掩护!带上他!”
他们边打边退,硬生生杀出洞口。
但洞外的情景,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数百名敌军已经形成了包围圈,几十挺轻重机枪的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将他们死死压制在洞口的一小片凹地里。
撤退路线被彻底封死。
子弹打在岩壁上,迸射的火星和碎石屑打得人脸生疼。
队员一个个倒下。
赵蒙生的大腿也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。
他却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,继续用步话机向祁连山报告着敌人的火力点。
“营长!三点钟方向,高机!”
“营长!我们被包饺子了!”
祁连山看了一眼手表,距离起爆,只剩下不到十分钟。
再不走,所有人都得埋在这儿。
他看着眼前泼水般的弹幕,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整个大脑。
他一把抢过通讯兵背上那台大功率电台,调到一个他只用过一次的绝密军委频率。
按下通话键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话筒咆哮:
“总指!我是祁连山!北线‘黑寡妇’!坐标洞幺两拐,三肆伍!”
“请求……请求火力覆盖!为我开路!”
嘶哑的吼声夹杂着剧烈的爆炸和枪声,通过电波。
瞬间传到了灯火通明的一线参谋作战室。
正在沙盘前听取汇报的祁明峰,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他只是转过身,从参谋手里拿过了那个连接着绝密线路的话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