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道临倒吸一口气,身体晃了晃。
沈星棠则眯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阮盼晴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阮盼晴咽了口口水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超出她的认知,先是有鬼想要害她,然后金符出现,灭了鬼,又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头被金符缠住。
可就在这时,沈星棠居然出现了!
她从哪来的?
沈星棠没说话,只打量着她,那种眼神,让阮盼晴本能察觉到了危险。
阮盼晴眼神闪了闪:“棠棠,你刚才为什么要捏碎那道符箓?你知不知道,刚才要不是它出现,救了我和砚修,我和砚修就差点被那只鬼给害死了!还有这个人,难道、难道你和他是一伙的?”
“那只鬼,也是你派来要害我的?”
阮盼晴一边说,一边缩到顾砚修身后。
顾砚修神色复杂:“棠棠,真的是你?”
“……蠢货。”沈星棠小手一指,一缕玄力猛地将阮盼晴拉到自己面前。
阮盼晴面色骤变。
顾砚修刚想伸手。
沈星棠似笑非笑道:“现在说说,那男鬼是谁招来的?不然,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哦。”
小小的婴儿肥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意,可看在阮盼晴眼中,只觉恐惧。
可她依旧不信沈星棠敢杀她,更不信,她敢在砚修面前杀她!
“三!”
玄力收紧。
“二!”
阮盼晴脸色青紫。
“一。”
阮盼晴清楚感觉到凉意刺入皮肉,一股恐惧油然而生,她浑身一抖,终于忍不住承认:“是!是我!是我招来的!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是……放火那天晚上我从一幅画里放出来的,它也是那个大师给我的,原本只是一幅画,但我滴了一滴血上去,画上的男人就从纸上消失了——啊!!”
阮盼晴身体再次被拉着跪下。
没办法,沈星棠个子太矮,一直抬着头,还挺累的!
现在好了。
沈星棠围着阮盼晴绕了好几圈,最后,目光落在她头顶。
找到了!
手指一动,一股玄力凝为利刃落下。
“啊啊啊!痛!”阮盼晴发出凄厉惨叫。
顾砚修也惊了,他虽然看不见,但是猜也能猜出是棠棠在动手:“棠棠,你干什么?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要是害她,你自己也会……”
沈星棠一个禁言术丢过去。
耳边顿时清净。
沈星棠片刻,便从阮盼晴脑海中剜出一小块眉心骨。
果然……又是她的骨头!
好得很!
她的骨头,不仅可以做铃铛、做扇子,现在还能用来给人吸气运?
怪不得阮盼晴会有什么好运体质。
原来,是有人多年前就将自己的眉心骨嵌在了阮盼晴体内,刻上符文为她吸收气运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的骨头居然还有这种妙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