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顾爷爷还有没有别的事？如果没有，我明天一早就要带着棠棠回海城了。”
“沈念，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？你留在京都，我安排棠棠上京都幼小，找人照顾她……”顾砚修拧眉。
沈念却连看也不看他，只目光看着顾老爷子。
顾老爷子疲惫地摆摆手。
“走吧，本来我是担心你跟砚修的关系，既然……唉，你有什么缺的，尽管跟我提。”
“我就只有那一个要求，顾爷爷，您也好好保重。”
沈念拿回手机，转身就走。
顾砚修伸手去拦她。
“砚修！”顾老爷子严厉地声音喝止住他：“让念丫头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留下，我有话要说。”
顾砚修抿唇，只得眼睁睁看着沈念走出去。
外头，顾家众人见沈念出来，目光全落在她身上。
“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？”顾敬之首先开口。
他坐在那，说话时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。
可沈念只是看他一眼，脚步都没停，“想知道，就去问顾老爷子。”
“你！站住！沈念谁教你这么没教养的？”唐敏怒道。
“给我按住她！”就在这时，手上包着纱布的顾淇雅从外头走进来。
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委屈，今天居然被一个小辈当众打了！她怎么可能咽下这种气？
三个身材健壮的女佣上前，一步步朝着沈念走去。
唐敏见此，唇角露出一抹嘲讽不再开口。
顾行之和顾敬之眉头蹙了蹙。
“淇雅，不要胡闹。”
“放心吧二哥，我只是作为长辈管教管教她，让她跟我道个歉。”顾淇雅笑着，看向沈念：“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，然后打自己十个嘴巴子，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她坐在佣人搬来的凳子上。
满客厅的人看着这一幕，顾家的人还有佣人，无一人开口。
毕竟，沈念这个大少奶奶不受待见，他们都清楚。
至于旁边的顾星棠，看到自己母亲受辱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，更无人在意。
周长庚之前想的没错，顾家人，从始至终都没有将沈念母女作为可以平等对待的存在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她不跪，你们就押着她跪！”顾淇雅见沈念不动，抬起下颌。
几个佣人刚想上前。
一直站在沈念身边的顾星棠忽然开口了，她歪着头，很不明白的样子：“你平常，为什么不用这样的办法管教你儿子呢？”
顾淇雅一愣。
顾星棠继续道：“如果你早点这样管教他，他也不会霸凌别人，还把小姐姐从天台上推下去了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？”顾淇雅身子猛地一颤，下意识看向顾敬之，“二哥，你别听她胡说，那个死丫头是勾引弈儿不成，为了威胁弈儿，自己跳下去的！”
“嘻嘻，是吗？可是阿姨后面穿校服的小姐姐不是这样说的啊。”顾星棠疑惑。
顾淇雅只觉背后一寒。
几个佣人也下意识朝着她背后望去。
“小小年纪，装神弄鬼！”唐敏嫌恶地扫着沈念二人：“沈念，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？”
“我怎么教孩子不劳唐女士操心。”沈念直接怼回去。
唐敏没想到她连自己都敢顶撞，气得脸色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