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道:「闭嘴,我看出来了!」
敖徒道:「我名敖徒,是血海的结拜兄弟,亦是她的大王。」
大姐闻言,听过敖徒的名号,顿时不敢怠慢,忙教妹妹们下拜。
敖徒没多理会,看向大姐怀中的白骨精。
此时白骨精已经被烧得喉间裂开,半截脸面损毁,肚皮窥见内腹,阴处空荡见骨。
白骨精虚弱著惨笑道:「又教大王窥见我这卑陋面目了。」
敖徒道:「你又沾染血气了?」
白骨精道:「我和虎先锋整合妖族,虽不用伤人,但妖亦有灵性。我修为不济,杀戮的多了,便沾染了血气在身。」
敖徒点点头,看向大姐,问道:「你带她进这濯垢泉了?」
大姐忙道:「前辈,我实不知也。我与姐妹们平素吃了人,若身上沾染气息,都是进入这泉水浸泡,可以洗净一切,还与自身多有益处。此泉传说乃金乌所化,妙用无穷,连天上的仙姑也曾在这泉中洗浴,不知她为何一进泉水,就身上生火,这实不是我等有意为之。」
敖徒道:「你们不知,她是骸骨所化,天生阴魔。你等吞吐日月修炼,偶尔吃人,故而不惧焚灼。她自幼吃人修炼,如今又沾染血气,自然真火入骨。
白骨精听了敖徒之言,羞愧难当,心生卑贱,尽管身如火焚,疼痛至极,却不敢出声。
房梁上的小蜘蛛此时仗义开口道:「你这做大王的,好不讲理。她既然是天生阴魔,吃人就如牛羊吃草一般,天地将她孕育而出,料其生前必有大冤,你不为她鸣不平,怎么还嫌弃于她。」
敖徒听了,笑著从大姐手中接过白骨精,抱在怀里,道:「谁嫌弃了?天地生她,自有其理。可却是谁将她投入太阳火池之中,惹出这等事来?」
小蜘蛛听了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得道:「我等也是好意,未曾料到这等事。不知该如何补救,我和姐姐们愿意竭力相帮。」
敖徒笑道:「这话倒还算中听,你们将门户看好,天上地下,莫教外人闯入,我来救她。」
众蜘蛛精听了,当下吐丝结网,将整座池水罩住。
敖徒看著怀中的白骨精,笑道:「忍到现在也不出声,你倒比当初多了许多毅力了「」
。
白骨精听了,顿时禁不住哭嚎起来,道:「大王,我哪里有甚么毅力,如今骨髓焚烧,可疼死我了,我只怕你嫌我,才不敢出声。」
敖徒道:「你这其实并无大碍,只是被太阳火焚烧了一下,即便我不在,入夜后也好了。我有两个法子帮你,一是给你服用一颗金丹,立时能好;二是你再跳入池中,忍受太阳真火煅烧,我赐你脱胎换骨。」
白骨精问道:「大王想让我选哪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