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皱眉思索片刻,叹了口气:「这件事我帮不上忙。」
主要是不认识。
他入寺未满一年,与那些负业僧一个都没见过面。
既然不熟悉,难免产生误会。
之前与戒殊就是如此。
所以寻找负业僧的重担,还真得落在戒闻的肩上。
顾临则道:「这会不会与白晓风有关?此人预告要取杀生戒,负业僧就齐齐出了事,太巧合了吧?」
「确实有不小的嫌疑。」
展昭道:「不过如果是白晓风所为,负业僧和各自的云板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,那反倒是不幸中的万幸,寺内只要守好杀生戒便是。」
顾临道:「我剃度之前,也被戒闻师兄领去禁地,看到了杀生戒,这件佛兵「」
他顿了顿,似乎想要组织一下言语,但最后还是道:「确实与众不同!白晓风想要偷走此宝,至少得先摒除它的神异影响,这又是怎么办到的呢?」
展昭道:「我不知怎么办到,不过确实有人能够办到————」
玄阴子和戒闻都提到过一个人。
同为戒字辈,甚至法号还和戒色有些渊源的戒空。
色空剑的原主人。
据说戒空在杀生戒的拷问心灵下,原形毕露,狂态大发,竟手持杀生戒,准备杀出寺去,最后被方丈降服。
这就说明了,杀生戒还是能够作为兵器使用的。
而且是除了完全练成大日如来法咒,另外一条途径。
如果白晓风知道了这种办法,再偷入禁地石室,避开八位护法僧,就能带著此宝离开。
嗯,听上去还是不可思议。
但天下第一神偷确实在屡屡创造奇迹,况且此人的来历并不简单,还与真武七子最小的那位俗家姓名一致。
展昭沉吟片刻,终究还是没有头绪,也就不想了:「去休息吧,多思无益,养精蓄锐,应对变数便可。」
「师兄所言甚是,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两人告别,各自进了僧房睡下。
第二日清晨,精神奕奕的展昭就出了寺门。
晨钟刚撞过第一响,展昭便坐在了刘记面铺,最靠外墙的榆木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