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出家人用师父的敬称,倒不奇怪,只是这位显然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里面都是素食,绝无荤腥,保证两位满意!”
庞旭把食盒放在桌上,真的把一叠叠菜肴往外放,招呼起来。
刚刚父亲暗示,让自己盯着这位厉害的戒色大师,再加上见识了对方的武功,庞旭是真的心生向往。
跟这位一比较,以前武师教的,都是什么庄家把戏?
最重要的是,眼前之人这么年轻,还精修佛法,武功都能如此厉害,他是不是也可以变得一般厉害?
‘你想多了。’
展昭都不需要用六心澄照诀,从这小子脸上,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美事,倒也没有多言。
谁年少时不做武林高手的梦呢?
戒显也没有推辞,品尝了夜宵后,颔首称赞道:“多谢二公子美意了。”
庞旭赶忙道:“这是哪的话,今夜若无两位大师在,我庞府怕是要人心惶惶,更难免惊扰贵客啊!”
提及贵客,展昭正好问道:“敝寺定尘生前曾见过几位婢子,被她们领去了别院,期间的详细过程,可有仔细问话?”
“这……”
庞旭倒也没有说谎:“不瞒两位大师,如今天色已晚,又经波折,那些客人本就是来我府上参加家慈寿宴的,也是与舍妹相交莫逆,才在别院留宿,岂能再去叨扰?”
“这不是叨扰。”
展昭摇头:“死者生前行踪最是要紧,凶犯线索往往就藏在这些往来言谈间,若有意回避,只怕会酿成祸事。”
庞旭奇道:“什么祸事?”
展昭道:“万一凶手准备杀害的目标,不止一人呢?”
庞旭一惊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因为特殊的杀人手法。”
展昭道。
后世的连环杀人犯,通常会用特殊的行为标签,来满足心理需求。
具体到实际案件中,就是在行凶中赋予个人的仪式化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