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操……”
许久，张杰的喉咙里才挤出这么一句干涩嘶哑的咒骂。
李萧毅和李帅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荒谬。
他们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詹岚下意识地扶住了额头。
霸王和零点，这两个习惯了用枪和战斗来解决问题的军人，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面对着这几乎能将人烧穿的集体注视，张启却没做任何多余的解释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了一下那栋大厦的方向。
“走吧，站在这里太显眼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众人这才回过神来，跟着张启向着维兰德大厦的方向走去。
越是靠近，那栋大楼带来的压迫感就越是具体。
它不是简单的钢筋水泥结构，整个楼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生物皮肤的材质，在霓虹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光泽。
自动门无声地滑开，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恒温空调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。
大堂开阔得令人心惊，穹顶高得望不到头，光洁如镜的地面能清晰地倒映出每个人的影子。
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、套裙的男男女女在其中穿行，脚步匆忙却悄无声息，每个人都像是精密仪器上的一颗齿轮，高效而冷漠。
当张启踏入大堂的那一刻，这台精密的仪器，出现了瞬间的凝滞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。
紧接着，那些原本行色匆匆的精英们，无论男女，都停下了脚步，微微躬身，朝着张启的方向点头致意。
“执行总裁。”
“张启先生。”
低沉而恭敬的问候声，此起彼伏。
郑吒等人一脸懵逼地跟在张启身后，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恐怖片世界里，享受到这种近乎于“巡视”的待遇。
没有枪林弹雨，没有怪物嘶吼，只有谦卑的问候和恭敬的目光。
这让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真实感……
在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内，郑吒终于按耐不住，他凑到张启身边，压低了声音，用一种既困惑又敬佩的语气问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