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信自然听到了这群妖精的窃窃私语,他再次大声嗤笑道:「麒麟公子什么实力?一直没能登上潜龙榜前三的实力,一直被水神、浔阳公子和戚探花压制的实力,一个被本公子以下克上越级击败的废物实力。麒麟妖皇血脉若只有这点实力,难怪妖族不成气候。谢辞渊,本公子有冤枉你吗?」
「谢辞渊」面色涨红,但连山信说的有理有据,在场不少人都知道,所以他无法反驳,只能最终保持沉默。
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。
如此一来,妖族瞬间哗然。
「麒麟公子你说句话啊。」
「麒麟公子,这人一定是在污蔑你对不对?」
「麒麟妖皇的血脉,怎么可能在人族不堪一击,麒麟公子你吱一声啊。」
谢辞渊一声不敢吱。
毕竞连山信真没冤枉他,说事实不算造谣。
更重要的是,连山信一人分饰两角,当然不会反驳。
就是要用谢辞渊的名望,来衬托天命信公子的威望。
捧一踩一,营销学的经典营销方式,屡试不爽。
伴随著谢辞渊的再次沉默,妖族的喧哗之声最终也陷入沉寂。
先后震慑了封玄戈和谢辞渊,连山信的目光又落到了蛊王身上。
「蛊王,你可知罪?」
蛊王眨了眨眼:「你问的是哪一桩罪?」
这回答差点给连山信整不会了。
这厮倒是老实,知道自己犯的罪不止一桩。
「阴结土司,图谋造反。勾结灵山,两面三刀。私连妖族,三姓家奴。投身白莲,罪该万死。」「什么?」
「蛊王,你有如此多身份?」
「你和灵山还有勾结?」
封玄戈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蛊王。
难道整个苗疆,只有我一个单纯的人吗?
他还以为蛊王和他一样,都和灵山不共戴天呢,毕竟是蛊王亲手将妙音天女的尸体送给他的。对于连山信的指责,蛊王选择照单全收。
「九天的情报果然恐怖,无愧九天之名,没想到你们已经查的这么清楚了。不错,本王私下的身份确实有些多。」
他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