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黑手党，我们是保护自己人的安保公司，哪个队伍的调动不会经过一把手的许可？”
弗兰奇点头：“调动了芝加哥的人过来。萨尔瓦多家族已经成为历史。”
麦克斯和卡洛琳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她们知道“成为历史”在黑帮语境中的含义。
“我们需要见维克托，”
卡洛琳说，“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。”
弗兰奇继续不予理会。
但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麦克斯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他正在来纽约的路上。实际上，应该一小时内就到。”
果然，四十五分钟后，维克托·李抵达安全屋。
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表情冷峻但眼中藏着关切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他问，目光在麦克斯和卡洛琳之间移动，最后停留在麦克斯脸上。
“哦哦，难道我不是人吗？”
卡洛琳没有之前和麦克斯说的那么轻松，尤其是维克托对于麦克斯的关注明显越过普通朋友。
“多亏了你的人，”
麦克斯说，语气有些复杂，“谢谢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动我的人而不付出代价。这是基本原则。”
维克托点头，笑容盖在脸上：“麦克斯，你是天际风城的二号员工，我的收益有你的一部分····”
卡洛琳向前一步：“维克托，我们需要谈谈。关于过去，关于现在，关于未来。”
维克托挑眉：“钱宁小姐，你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麦克斯怀过你的孩子···”
卡洛琳毫不留情的将麦克斯的消息给卖了，麦克斯暴怒也无法让卡洛琳改变主意：“我知道你很无情，但是麦克斯不该被这样对待。”
这才是朋友。
麦克斯气愤卡洛琳的自作主张，在他看来这件事情不该被说出来。
维克托看向麦克斯，示意弗兰奇离开房间。
门关上后，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紧张。
“我知道你和麦克斯的事，”
卡洛琳直截了当地说，“在我之前，麦克斯告诉我了，包括怀孕流产的事情。”
“够了！”
维克托看向麦克斯：“我查到了。我一直认为是我做了什么很让人失望的事情，从而让你选择这种极端的手段。”
麦克斯叹了口气：“冲动造就了这种结果，你是要来用芝加哥打字机也给我六十八个弹孔？”
维克托解释：“他们选择了这条路，并不是我的原因，起初我只是想画。”
“总是有选择的，”
卡洛琳轻声说，“而你们总是选择最暴力的一种。”
三人沉默了片刻。
最后维克托说：“这是我的世界运作的方式。我保护我所关心的人，用我知道的唯一方法。”
“也许该改变方法了，”
麦克斯突然说，“如果你真的在乎什么人。”
维克托看着两个女人，第一次显得不那么确定。
他习惯了芝加哥的简单规则——以牙还牙，以眼还眼。
但麦克斯和卡洛琳来自另一个世界，她们的观点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的行为方式。
“我会考虑你们的话，”
最终他说，“但现在，确保你们安全是我的首要任务。”
一周后，生活逐渐恢复正常。
麦克斯和卡洛琳回到了她们威廉斯堡的公寓，继续经营刚刚起步的蛋糕生意。
维克托即便很想和麦克斯再续前缘，但却没有去打扰。
但绑架事件的影响远未结束。
一天下午，当她们正在装饰一个婚礼蛋糕时，卡洛琳突然说：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疯了，但那次绑架····某种程度上让我意识到一些事情。”
麦克斯头也不抬，专注于用裱花袋制作玫瑰装饰：“意识到什么？我们应该买更多防狼喷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