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在一个瑟瑟发抖的侦探面前:“你们‘询问’了她最后出现地点附近的所有眼线、混混、妓女、酒保吗?——用钱?还是用你们侦探事务所的招牌?”
没人敢回答。
“看来都没有。”
弗兰奇自问自答,声音更冷了,“你们只是敷衍地走了走过场,以为拖着时间就能继续拿钱。你们把我,还有我的老板,当成了傻瓜。”
接下来的过程,简短而高效。
弗兰奇的人精通如何施加最大痛苦的同时避免永久性伤害。
他们不需要动用太多复杂的刑具,扁口起子、梅花起子、图钉、射钉枪、短棍,以及精准地击打神经密集的部位,就足以摧毁这些养尊处优的侦探的心理防线。
很快,真相和盘托出。
他们确实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似乎有意识地避开了所有常规的追踪方式。
他们甚至怀疑她是否还在纽约,但为了继续收取费用,他们选择了隐瞒和拖延。
弗兰奇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早就料到是如此。他挥了挥手,手下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个鼻青脸肿、精神崩溃的侦探拖了出去。
“废物。”
弗兰奇低声骂了一句,既骂这些侦探,也骂这让他不爽的纽约,随后指着三个人:
“交给刘先生,这三个人起码能让布鲁克林警局的破案率提升三个百分点!”
······
常规途径已经证明无效,弗兰奇立刻切换到他最熟悉的频道——地下世界。
他知道,要在这种超大城市里找一个刻意隐藏的人,官方和明面的力量往往效率低下,真正无所不在、无孔不入的,是那些游走在阴影里的力量。
他通过芝加哥的关系,迅速联系上了几个在纽约颇有势力的人贩子集团的头目。
这些人掌控着城市的地下交通线和信息流,尤其是关于“人”的流动。
会面安排在一家嘈杂的脱衣舞酒吧的后室。
烟雾缭绕,空气中混合着廉价雪茄和酒精的味道。
弗兰奇只带了两个手下,手持芝加哥打字机的气场却压倒了对方五六个人。
他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主题,将麦克斯·布莱克的照片推到对方面前。照片上的红发女孩笑容不羁,带着布鲁克林式的犀利和活力。
“找这个女孩。”
弗兰奇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找到她,就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。有人出三十万美金,要完好无损地找到她。如果提供能让我们直接找到她的确切消息,一万美金也立刻兑现。”
人贩子头目们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三十万美金是一笔巨大的诱惑,但更让他们在意的是弗兰奇这个人。
芝加哥“血手人屠弗兰奇”的名声,他们早有耳闻。
这是一个以手段酷烈、言出必行著称的狠角色,如今踏足纽约,显然志在必得。
与他合作可能拿到巨款,但若拒绝或欺骗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弗兰奇先生,纽约每天失踪和出现的人很多·····”
一个头目试探性地开口。
弗兰奇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我知道你们的能力。你们的眼睛和耳朵遍布机场、车站、码头、贫民窟,甚至那些不需要身份证件的黑诊所和小旅馆。
这个女孩不是职业罪犯,她需要生活,需要工作,需要与人接触。发动你们所有的人,妓院、地下赌场、非法劳工中介、所有你们控制的灰色场所,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金色的诱饵和黑色的威胁双管齐下,效率惊人。
这些地头蛇们立刻行动起来,指令通过层层网络迅速下达。
一张无形而密集的网,开始在整个纽约市,特别是布鲁克林区和皇后区悄然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