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克托,圣诞夜紧急召唤,希望是集团的财务出现了巨大的、只有我能解决的漏洞。”
她走进来,脱下大衣,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长裙,目光扫过冰冷华丽的公寓和显然情绪不佳的维克托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,某种压抑的情绪和生理的需求在维克托体内冲撞。
维克托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拉近,接下来的事情像是一场没有温情的风暴,发生在冰冷宽敞的卧室里,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角力,与其说是亲密,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发泄。
云收雨歇。
维克托靠在床头,沉默地抽着雪茄。
斯维特拉娜起身,毫不避讳地当着维克托的面穿上衣服,动作优雅而迅速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需要整理的商务会谈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依旧璀璨的夜景,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,红唇吐出一缕烟雾。
“所以,”
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俄式口音,却像冰锥一样锋利:
“伟大的维克托·李、世界拳王、商业巨头、风城之王·····在圣诞夜,找不到人陪,像个种猪一样,只能打电话叫我来解决生理需求?完事了之后,还是这副死了朋友一样的表情?”
维克托瞪向她,眼神阴沉。
斯维特拉娜嗤笑一声,转过身,倚在玻璃上,打量着他:“别那样看着我,维克托。我说错了吗?看看你,拥有八分之一的芝加哥,却像个守着一堆黄金的可怜孤儿。
拳台上别人怕你,商场上别人忌惮你,但你身边有什么?一群拿着你薪水的雇员,一群指望你发财的股东,还有像我这样,各取所需的情人。”
她走近几步,烟雾缭绕在她美艳却冰冷的脸庞前:“你甚至没有一个能在你摔电话的时候,过来问你一句‘怎么了’的朋友。一个都没有。
多么可悲又可笑?你打赢了比赛,赚了无数钱,然后呢?回到这个冰冷的金笼子里,独自发怒?你真可悲啊!维克托·····”
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戳在维克托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。
他想反驳,想呵斥她闭嘴,但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。
因为她说的,该死的全是事实。
他的暴怒,他的空虚,在斯维特拉娜冷酷的剖析下,无所遁形。
“说完了?”
他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。
“说完了。”
斯维特拉娜按灭烟头,“但是我现在在集团内很不好过。”
维克托点燃香烟,示意她说。
“布莱尔娶了华人、吉米娶了华人,你用这个总手段捆住了他们,集团里面想要爬上高层的人要么有华人血统、要么就要嫁娶华人···所以他们的话有人听!”
斯维特拉娜愤怒的说道:“可是我什么也没有!”
维克托看着她。
斯维特拉娜继续:“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情人,没有华人敢碰我。可也只是情人,也没人把我当做自己人!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维克托,给我一个孩子!你的血统。”
斯维特拉娜看着维克托:“生下来抚养权交给你!”
维克托的虎眼从烟气之中探出:“你咜閁的真是无情!”
斯维特拉娜笑着:“没办法,已经绑到你的身上了,只能想办法过得更好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维克托十分功利:“如果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,你就不可能在继续待在财务公司负责人的位子上,没人能够放心。”
“那就算了!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吧!”
斯维特拉娜留下一个嘲讽的笑容,像一阵冷风般离开了公寓——她的试探失败了,她在这个集团没有未来,只能在财务公司负责人的位子上把人得罪光之后退下。
门关上后,公寓再次陷入死寂,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。
维克托独自坐在床上,斯维特拉娜的话反复在他耳边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