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扬起残酷的弧度,“我对她的身体还是相当感兴趣的。”
书房门打开又关上,留下马丁一人瘫坐在象征着往日荣耀的战利品中间,像一头被自己陷阱困住的老野兽。
卡洛琳在走廊尽头拦住了维克托,她的脸颊因愤怒而泛红:“你对我父亲说了什么?我听到他在砸东西!”
维克托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袖口:“只是告诉他我们不会结婚的事实。”
“什么?”
卡洛琳难以置信地盯着他,“你这个混蛋·····”
“咜閁蚮,你以为你找了个二代我不知道?”
维克托轻笑一声,“卡洛琳,在纽约谈爱就像在屠宰场谈动物权利一样天真。”
“所以你只是在利用我接近我父亲?”
“当然不是,之前是以为需要接近,但现在没有这种必要了。”
维克托叹了口气,突然显得有些疲惫:“卡洛琳,回你的金笼子里去吧。你不适合我这个世界。”
他转身离开的毫不犹豫,脚步声在大理石走廊里回荡。
卡洛琳僵立在原地。
经过大厅时,维克托注意到钱宁夫人站在阴影中,手中紧握着一杯几乎见底的酒。
两人的目光短暂相遇,维克托在她眼中看到了奇异的神色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近乎感激的解脱。
回到酒店套房,维克托站在镜前久久凝视自己的影像——咜閁蚮,已经不是李胜利了。
电话响起,是刘先生。
“会谈还继续吗?”
那头问道。
“一小时后见,”
维克托回答,声音已恢复往常的冷静,“我有些事情需要调整。”
热水淋浴中,维克托闭目沉思。
与马丁的摊牌比预期提前,但并无大碍。
钱宁帝国的崩塌只是时间问题,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。
一小时后,维克托出现在唐人街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内。
刘先生早已等候在多宝阁后的密室里。
“你似乎迟到了。”
刘先生不满地说,但眼神中充满好奇,“听说你刚从钱宁家出来。那老狐狸还好吗?”
维克托微微一笑:“马上就要成为历史,老狐狸马上就要成为死狐狸了。”
他接过茶杯,直入主题:“你的货很好,货船下月抵达,我需要你的人帮忙清关。”
刘先生眯起眼睛:“风险越来越大了,维克托。海关现在盯得紧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更多分散注意力的方式,”
维克托向前倾身,“比如,让钱宁的崩溃成为头条新闻,他的那些资金来源足够让纽约崩溃半月。”
“好主意,我会去促成这件事情。”
两人低声交谈了半小时,敲定了细节:“放心,不过是一些货而已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给你一千条,现在他们在换装,很便宜。”
维克托摇头:“我们的货会直接过来,从铁路上直接发货,我们买通了一辆火车。”
继续商量一会儿,临别时,刘先生突然问:“听说你要竞选芝加哥南区议员?”
维克托点头:“已经确定了。”
“华裔有地位可不容易,”
刘先生意味深长地说,“你需要社区支持,需要数量。”
维克托笑了:“ 所以我们才要确保更多‘老家特产’安全抵达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