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递出夹克的左手此时正空着,就在刀尖即将及体的刹那,他猛地将之前脱下的、此刻正被那瘦高个穿在身上的飞行夹克的袖子甩起,厚实的皮革精准地裹缠住了持刀者握刀的手腕,同时身体迅捷侧滑半步,让刀锋擦着腰际而过。
“什么?!”
持刀者一愣,试图抽刀回拉。
但维克托没给他任何机会。
裹住手腕的夹克被他用力一扯,持刀者顿时失去平衡,踉跄着向前扑来。
迎接他的是维克托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,一记短促、凶狠、如同钢铁冲钻般的上勾拳,结结实实地命中了他的咽喉正中央!
“咯啦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持刀者的眼睛猛地凸出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所有声音都被扼杀在碎裂的喉管里。
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,手中的刀当啷落地,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很快便没了声息。
剩下的最后两个混混,原本已经从两侧扑了上来,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抱住了维克托的左臂,另一个挥拳打向他的后脑。
维克托根本不管抱住他手臂的人,右腿如同战斧般猛地向后跺下,皮鞋坚硬的靴跟狠狠踩在身后攻击者的脚背上。
骨头碎裂的轻响和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同时响起。
几乎同步,被抱住的左臂猛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,肌肉贲张,硬生生将那个抱住他的混混整个人抡了起来,砸向旁边那个正抱着脚惨叫的同伴!
两人惨叫着撞在一起,滚倒在地。
维克托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,顺势转身,左臂曲起,一记沉重如铁锤的肘击,精准无比地砸在刚刚抱他手臂、此刻正试图爬起的那个混混的肋下。
“咔嚓!”
清晰的肋骨断裂声。
那混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眼球暴突,口中喷出带着血沫的酸水,蜷缩成虾米状,瞬间昏死过去。
最后那个被踩碎脚骨的家伙,挣扎着想爬开,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和绝望的恐惧。
维克托走上前,面无表情,抬起脚,对着他的脖颈侧面,冷静地跺了下去。
短街重新恢复了死寂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辆声。
五具躯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,生死不明。
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,混合着伦敦夜间的湿冷空气,令人作呕。
维克托站在原地,胸膛微微起伏,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体内那沸腾的杀戮欲望刚刚得到了一次短暂的宣泄。
他眼中的炽热火焰缓缓收敛,重新变得深邃冰冷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,上面沾着血迹和少许污物。
维克托甩了甩手,仿佛只是沾上了什么灰尘:“咜閁蚮,真爽啊!”
弗兰基呆在一旁,五十岁的年纪也无法接受维克托亲手格杀了五人——这可不是远距离射杀,而是正面格杀。
“你杀人了!你成了杀人犯!这还怎么打比赛?”
“正当防卫而已!对方持械,我空手,每个人我都是一击毙命。”
维克托将自己腋下的手枪塞进弗兰基的腰里:“打电话吧!告诉伊森,给我找个好律师。”
这不是一时冲动的街头斗殴,这是一次迫不得已但后果严重的自卫反击,逃走是不可能逃走的。
他走到那个穿着他夹克的瘦高个尸体旁——他刚才那一拳直接要了对方的命——冷静地将自己的夹克扒了下来,仔细检查了一下,除了沾了点血,并无破损。
他将其搭在手臂上。
然后,他从另一个混混口袋里拿回自己的钱包,清点了一下,钞票都在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在这个时代还略显笨重的移动电话,按下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