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已经忘记了疼痛,他们回忆着之前训练的日子,那些在破旧体育馆里挥汗如雨的清晨。
夜晚时分,麦克斯突然站起来活动肩膀:“来吧,冠军,给我看看你的防守进步了没有。”
“你疯了吗?这里是医院!而且我受伤了!不能剧烈运动!”
“所以呢?”
麦克斯已经摆出了架势,“真正的拳手随时都能战斗,我在上面有经验!”
于是,在那个八月的夜晚,大西洋城医疗中心307病房里上演了一场奇特的‘训练赛’。
麦克斯用枕头当拳套,维克托则用病历本做护齿。
他们无声地移动、闪避、出拳,像两只优雅的猛兽在狭小的空间里跳着致命的舞蹈。
当值夜班的护士终于发现时,维克托已经被打得大败!
“李先生!”
护士气得满脸通红,“你们这是在妨碍治疗!”
麦克斯做了个投降的手势,却在转身时对维克托眨了眨眼:“我实在是忍不住!”
那一刻,维克托感到久违的活力流遍全身——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。
······
三天后,当维克托收到那425万美元的支票时,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现实狠狠击倒了。
“边际税率48%,赌场2%,州税还有,杂七杂八,还有职业运动员特别税·····”
会计玛丽推了推眼镜,“实际到手191万。”
维克托盯着最终数字,喉咙发紧:“这比一半还少。国税局怎么不去抢?”
“欢迎来到美国。”
会计干巴巴地说:“国税局比抢劫犯的火力还要猛,芝加哥最有发言权。”
更糟的是,医生给出的康复期让原定比赛安排彻底泡汤——即便维克托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恢复速度。
当特朗普带着全家出现在病房时,维克托正对着日历发愁。
“维克托!我的铁血拳手!”
特朗普的声音先于人进入房间。
他穿着标志性的双排扣西装,金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,身旁是优雅得体的伊万娜和他们的小女儿伊万卡。
四岁的伊万卡躲在母亲身后,好奇地偷看这个‘把别人打流血’的叔叔。伊万娜则带着神秘的微笑,将一束白玫瑰放在床头。
“唐纳德,”
维克托勉强坐直身体,“没想到你会亲自来。”
“当然要来!”
特朗普拉过椅子坐下,“听着,关于比赛延期的事,我们可以灵活处理。推迟两周?三周?甚至可以把梅赛德斯的比赛和哈珀恩的合并成一场超级大战!”
维克托皱眉:“这不是时间问题,是我的身体状况。”
特朗普倾身向前,压低声音:“我可以安排赌本返还,给你特别下注额度。老天,你可是刚刚创造了历史!观众等不及要看你的下一场了!”
“唐纳德,”
维克托直视对方的眼睛,“我不会拿职业生涯冒险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伊万娜突然轻咳一声:“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。”
她优雅地交叉双腿,模特出身的大长腿丰满白皙——捷克这个地方是有说法的:
“与其纠结于单场比赛,不如考虑长期合作。比如····赌池分成?”
特朗普惊讶地看向妻子,但伊万娜继续道:“维克托带来的关注度远超普通拳手。我们可以设立一个以他为核心的特别赌池,抽取一定比例作为他的固定收入。”
这个提议让维克托挑了挑眉。
伊万娜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完全不像临时起意。
她说话时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皮包,节奏如同倒计时。
“我需要和团队商量。”
维克托最终回答。
离开前,伊万娜借口去洗手间,悄悄在维克托的药盒下塞了一张纸条。
上面用优雅的字迹写着一串号码和简短的话:“如果你对你的老生意感兴趣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——IM”
当晚,维克托站在窗前,望着大西洋城的灯火。
191万美元的支票放在床头,伊万娜的纸条则在指间翻转。
远处,特朗普赌场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他知道,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对自己招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