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轿子众人抬——老杰克介绍过梅卫瑟的视频,里面的闪躲很是专业:“你的闪躲才是真厉害!像是诺曼底上面顶着撕布机冲锋的战士。”
“谢谢。”
梅卫瑟笑起来,“维克托,请让我这样称呼你,你的重拳太暴力了,昨天的那一拳打掉了我增重去进军重量级雄心壮志。”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便是两人交谈。
梅卫瑟详细分析了维克托的技术特点,甚至当场示范了几个防守动作。
维克托全神贯注地听着,连红酒洒在袖口都没注意到,同时询问梅卫瑟如何练习闪躲。
“移动,”
梅卫瑟用叉子在空中画着线,“可以尝试一下弹力球或者六角球,那个很有效。”
维克托听得很入神。
“弗洛伊德,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,“主席在找你合影。”
伦纳德·艾勒,梅卫瑟的经纪人,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。
他扫了维克托一眼,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。
“我们改天再聊,”
梅卫瑟拍拍维克托的肩膀,递给他一张名片,“如果你愿意,伦纳德很希望和你达成合作。”
维克托接过名片,直到梅威瑟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,他才叹气:“这是第一个联系我的经纪人。”
麦克斯拿过名片:“伦纳德很专业,他可以满足你。”
维克托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,”
麦克斯说,“我已经通知其他人到1808房间集合。”
电梯上升的过程中,维克托靠在镜面上,两瓶红酒的后劲开始显现。
他看着镜中麦克斯的侧脸——真好看,像是水莲,像是茉莉花,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····只是满身是刺。
“真的决定好了?”
维克托突然问道。
麦克斯盯着电梯数字:“三月底的合同到期后,我得回田纳西,考试联系好了,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复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维克托:“可惜了,你这样的经纪人要便宜别人!”
麦克斯笑了笑,也没说话。
电梯‘叮’的一声停在18楼。
套房里的气氛与楼下的正式晚宴截然不同。
伊森已经打开了迷你吧里的威士忌,雷正用遥控器换着体育频道,米丽则忙着将炸鸡摆盘。
看到维克托和麦克斯进来,雷举起啤酒瓶:“我们的冠军回来了!”
维克托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:“冠军要和你们大醉方休!”
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伊森倒了七杯威士忌,米丽开始播放动感的拉丁音乐。
维克托接过酒杯,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团队最后一次完整聚会。
“敬麦克斯,”
维克托举起杯子,“最好的经纪人,也是适合的朋友。”
玻璃杯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接下来的几小时里,回忆与酒精一起流动。
他们说起维克托第一次打恶汉拳击,说起昨日暴打希腊人的畅快,说起每次称重时维克托造成的夸张效果。
“记得那次在拳馆吗?”
雷大笑着说,“维克托吐在福柯身上,老杰克却说是因为食物中毒,也不承认是当时买错了葡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