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酒瓶砸在墙上的声音打断了对话。
维克托来到了下面，数到十七秒，然后听见福柯哽咽着说：“我培养雷吉四年·····四年啊杰克····”
“你和他的感情····”
“有个屁的感情，是我花了差不多四万美元！！！这笔钱找谁要？难道雷吉出狱之后还有钱？”
福柯大怒。
维克托轻轻走下楼，穿过空荡荡的训练场，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。
月光透过天窗洒在擂台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戴上拳套，对着空气打出一套组合拳，每一击都精准得可怕，力量十足。
······
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拳馆时，福柯出现在擂台边，看着维克托进行第四场十轮战。
这代表着福柯已经做出选择。
维克托·李站在拳台中央，聚光灯下他361磅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，汗水在肥厚的脂肪层上泛着油光。
260磅的对手——绰号"铁锤"的汤姆森正绕着擂台边缘游走，这位的勾拳在不久之前让两个对手住进医院。
第一回合钟声刚响，汤姆森就像猎豹般突进，一记左勾拳狠狠砸在维克托脸颊上。
“砰！”
全场观众倒吸凉气，却看见维克托的肥肉像波浪般抖动，三层下巴晃了晃，咧开嘴露出带牙套的笑容。
“该我了，宝贝。”
维克托的嗓音像砂纸摩擦。
他突然以与体型不符的敏捷度进行了一次‘肉弹冲击’，到达汤姆森的前面，连续打出三组左右勾拳，每拳都砸在汤姆森的防御上面。
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，只是四五百磅的力量带着冲击力变得无坚不摧。
汤姆森的身体随着维克托的进攻而左右摇摆，并且漏出空挡。
维克托第二记右勾拳命中肝脏时，汤姆森整张脸瞬间惨白，裁判后来在医疗报告里看到他的肋骨出现了3厘米的骨裂。
当维克托的第三记上勾拳自下而上轰出时，他361磅体重产生的动能全部灌注在这一击，却被砸大锤的手法潜藏在平平无奇之中。
汤姆森的下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，190磅的上半身以45度角后仰，后脑勺在落地前将擂台垫砸出人形凹陷。
医护人员数到五时，发现汤姆森的瞳孔已经失去对光反射。
场边解说员抓着麦克风尖叫：“上帝啊！这根本不是拳击赛！这是重型卡车碾压小轿车！”
维克托正用裁判的领带擦汗，他的肥肉装甲上连个红印都没留下。
随后维克托将手举起，欢庆胜利！
的确算是胜利了——十人循环赛，需要打九场，而目前维克托自己是四胜，其余的两名三胜拳手在第四场都已经失败。
他们没有防御冲击的肥肉，也没有维克托快速吸收的能力来恢复体能和伤势，所以叠加之下，更为虚弱。
刚刚的这人就已经是原本业余拳手之中的种子选手。
等到了更衣室，维克托看见老杰克带着福柯走了进来。
福柯眼袋浮肿，身上散发着宿醉的气息，但手里拿着维克托从未见过的厚厚一叠训练计划。
“维克托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从今天开始，福柯拳馆将会全力培养你。”
福柯的声音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，“我咨询过了老杰克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你每天加练两小时体能，周末和陪练对打。老杰克会重新安排你的饮食和作息。”
他盯着维克托的眼睛，“我要你赢到让所有人都忘记雷吉·托马斯这个名字。”
维克托接过计划书，却没有合同上面签字，而是对福柯说道：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老杰克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。
当福柯因为维克托的回答而跌跌撞撞走回办公室后，老人来到正在绑手带的维克托面前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杰克的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，“你分明就是为了福柯拳馆的培养而来的，事到临头怎么反而退了？”
“因为你喜欢赢家。”
维克托继续缠着手带，头也不抬：“而我也喜欢，但我喜欢赢得更多。”
“因为我见过更多的人”
老杰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，上面是年轻时的他和一个黑人拳手，“场外手段走不了多远的！”
维克托的手停顿了0.3秒，然后继续缠绕：“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老杰克把照片塞回口袋，“但记住小子，福柯现在是无可奈何。一旦你失去价值。那么一定会很惨！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维克托终于抬起头，露出进入拳馆以来最真诚的微笑：“在那之前，我会成为他培养过的最伟大的拳击手。”
他已经想好，钢筋铁骨将会进一步拔高维克托的力量，那么还有什么好畏惧的？
称雄天下的拳王难道自己就不能吗？
“只是这份合同我需要律师帮忙看一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