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还往里走!”
丹塔那名受伤弟子喘着气,声音发颤。
“中心最狠,进去就是送命……”
白须长老却没接话,只死死盯着纪逍遥的背影。他很清楚,这位若真要退,早退了。既然进,那就不是试探。
血雾里,那青年眼里的光越发亮了。
“好,好!”
“自己送上来,省得我追。”
他五指一扣,周身血纹同时亮起。四面八方的血线呼啦一下收紧,连地上周元那摊尚未干透的血都被扯了起来,一缕缕汇向他脚下。而最粗最急的一股,直扑纪逍遥胸口。
“出来!”
青年低喝,脸上已经露出吞到美味前的迫不及待。
血雾一头扎上纪逍遥的身体,沿着经脉位置疯狂钻动,像无数细小的嘴要把他的血强行撕出来。
下一刻,青年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的手指猛地一抖,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。
那感觉不对。
不是抽不动。
是烫。
像把手按进烧红的炉铁里,像饿疯了扑上去咬一口,结果满嘴都是天火。那股血祭之力刚碰到纪逍遥体内气血,整片领域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青年倒抽一口凉气,嗓音都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血!”
纪逍遥站在他面前,连衣角都没乱,只淡淡看着他。
“你抽别人的血。”
他的语气不高,却硬得像刀背敲在骨头上。
“但你抽得动帝族帝子的血吗?”
帝族帝子四个字落下,血雾里仿佛骤然闷了一记雷。
纪逍遥体内,帝血轰然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