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祯捂住胸口,脸色瞬间更白。
纪逍遥眸子一亮。
果然。
替命尸与他气数相连。
砍尸,就是伤他。
赵元祯也意识到了,冷冷看向院外。
“抬棺的,还不进来?”
长街尽头,唢呐骤然拔高。
比先前尖了数倍。
像是有人鼓足腮帮子,拼命往死里吹。
紧接着。
又一支队伍出现了。
四个纸人。
两个童男,两个童女。
全穿着金线绣边的喜服。
脸画得雪白,腮红艳得瘆人。
它们抬着一只黑木箱子,一步一步进门。
箱子不大。
却压得四个纸人膝盖都在发颤。
像里头装着什么极沉的东西。
新娘子盯着那只箱子。
脸色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。
不是惧。
是恨到极处。
赵元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