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深处,也传来唢呐声。
一声高。
一声低。
像有人隔着墙吹喜乐。
可那调子不是迎亲。
是送葬。
纪逍遥眼神一冷。
他反手将刀插入地砖。
血刀嗡鸣。
刀身血气炸开,贴在他身上的婚书当场燃成黑灰。
“我的名。”
“你也配写?”
守庄女人被震得倒退半步。
嘴角溢出黑血。
她看着纪逍遥,终于露出恐惧。
这人不是普通过路客。
他身上的血,比尸火还凶。
新娘子站在一旁,安静看着。
她没出手。
也没阻拦。
那双美得发冷的眼里,似乎多了点兴趣。
“原来你不是来抬棺的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你是来杀人的。”
纪逍遥拔刀。
“死人我也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