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不动手,商无咎就会在白灯支撑下重新缓过来。
锵——
纪逍遥刀锋半转。
原本直奔商无咎咽喉的一刀,生生偏了半寸,改斩向最先扑到近前的三道人影。
不是砍头。
也不是开膛。
而是用刀背。
砰!砰!砰!
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线。
三个人被刀背抽中后颈,白火在眼底疯狂一闪,身体顿时一软,像断线木偶般向下倒去。可就在他们倒下的同时,后面的人立刻补位,速度不减反增。
纪逍遥脚下一点,身形拔高。
他想直接越过人潮,踩着最前方的人肩膀继续追斩商无咎。
可他人才刚刚离地,戏台四周那些白骨伶人便同时抬起了手中的乐器。
鼓响。
板响。
笛音骤然尖啸。
魂音再起!
与先前不同,这一次的魂音并不是为了镇压,而是为了“托”住那些镇民的命火。乐声一起,扑向纪逍遥的人潮眼中白火更盛,身形竟在原地同时一跳,像被无形丝线吊起,硬生生拔高数尺。
几十只手,同时抓向半空中的纪逍遥。
半空无借力之处。
这一下,简直像是有人提前算准了他的所有动作。
纪逍遥眼底寒芒一闪,腰身强拧,左手刀瞬间改为反握,刀尖朝下狠狠插入戏台边缘的木柱之中!
嗤——
刀身没入半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