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强了……这就是准仙王吗?”
剑皇死死握着手中的剑,指甲嵌入掌心。他能感觉到,若是自己对上此人,恐怕撑不过三招就会被砸成肉饼。
而纪逍遥……才刚刚突破真仙初期啊!
这中间差了多少个小境界?差了整整一道天堑!
“小子。”
安澜·战在距离纪逍遥百丈处停下脚步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年轻人,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“听说你很狂?”
“听说你杀了我族那几个不成器的废物?”
“但在我眼里,你也只是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罢了。”
安澜·战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,指了指自己的脚下,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。
“现在,跪下。”
“爬过来,舔干净我鞋上的血。”
“或许本座心情好,可以给你留个全尸,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这是羞辱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他是想在大战开始前,彻底摧毁第9号矿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,把纪逍遥的尊严踩进烂泥里。
十万安澜大军发出了震天的哄笑声,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戏谑。
然而。
面对这漫天的嘲笑和准仙王的贴脸挑衅。
纪逍遥的表情,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
平静。
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。
他缓缓抬起眼皮,那双混沌重瞳中,倒映着安澜·战那不可一世的身影。
“说完了吗?”
纪逍遥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笑声。
“嗯?”安澜·战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,“找死!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
“给老子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