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问室的大门被打开。
一个胡子拉碴，略显邋遢的老刑警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师傅。”
沈冰看到来人，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，语气变得严肃而专业，改口道：“队长。”
【张卫国】
老刑警名字叫张卫国，刑警大队的队长。
沈冰是被他一手带起来的，所以也会叫他师傅。
“小冰啊。”
“说话客气点，人家又没犯什么法。”
张卫国露出老练的笑容，和蔼中藏着精明。
他走到杨锋身边，拿出一包香烟递给杨锋，语气放缓：“小兄弟别在意，我这同事有点认死理。”
“抽烟么？”
张卫国示意了一下香烟，气氛放松了不少。
这大概就是影视剧里，经常会说的‘红白脸’了吧？？
沈冰咄咄逼人，寸步不让，态度坚决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张卫国在适当的时机出现，拉近双方关系，缓和气氛，更好的开展工作。
“不是华子不抽，我怕辣嗓子。”
杨锋脸上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，心里知道对方的手段，但并不拆穿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气氛多好。”
张卫国指导着沈冰，然后对杨锋继续说道：“一会我们把手机和银行卡都还给你。”
“另外。”
“银行卡解冻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那些钱来自天渊，也没想为难你。”
张卫国拍了拍杨锋的肩膀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，不但表示一点事都没有，还将银行卡解冻。
160多万随便花！！
肯定有附加条件的吧？？
杨锋心中暗忖，眯着眼微笑，等待他的下文。
张卫国话锋一转，又开始说起天渊的事，语气变得有些严肃。
“我们也不想打听你的个人隐私。”
“许多人都和你一样，选择隐藏天渊的ID。”
他顿了顿，强调道：“这没有任何问题，官方尊重个人隐私~~”
张卫国递来一张名片，语气逐渐加重了一些，眼神也变得严肃几分：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官方没有任何的恶意。”
杨锋看了一下名片。
张卫国的名字下面，竟然还有天渊的ID：碧血丹心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杨锋有些摸不透官方的态度，想要张卫国说的更明白一些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未来如果碰到什么困难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张卫国爽朗一笑，将话挑明，然后指了指名片上的ID：“你也可以在天渊世界里加我好友，大家未来可以多多合作。”
合作。
杨锋心中了然。
如果你在天渊里混的风生水起，官方很乐意进行合作。
这相当于招兵买马，就算不能纳入自己麾下，也要保持良好的关系。
换一句话说。
天渊里的网游高手，具有统战价值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