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它看着不够打。”
天帝一怔。
魔祖沉默。
“哈。”苏良有些‘尴尬’地摆手,笑了笑:“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轰!
虚空震碎。
毫无征兆得。
从苏良身前为起点,一直延伸到魔祖跟前,像是一条鸿沟,摆在了彼此之间。
不可逾越。
魔祖低着头,皱着眉。
它看向左臂,那里空荡荡。
无数种思量瞬间飘过,随后它朝前踏步。
很小的一步。
也是它反应过来后能够挪动的极限距离。
哧!
剑光贴着脸皮划过。
带起的恐怖尾流,将虚无之处彻底斩尽。
不再是乱流浮现,而是回归大道本质的混沌状态。
这方天地,这处地界,被苏良一剑斩回原始状态。
而从始至终,魔祖都没有看见他如何出剑。
魔祖没瞧见,天帝同样没看见。
但相同的结果,有着不同的心情——且相对。
苏牧之笑了。
多少年来,如释重负,发自内心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