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的永恒,所谓的大势,无非是另起概念而已,并无不同。”
“决于形而不止于根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苏牧之不紧不慢,声音却还是铿锵有力。
无数年前,祂便与这魔祖有过论道,先论心。
而后再论拳脚。
第一场祂曾经是占优的,或者说就此赢了下来。
无奈第二场却处处被压制,输给了对方。
也算是秀才碰上兵了。
不过今时不同往日。
整个过程也没什么征兆,双方就自然而然地开始坐而论道起来。
一旁的三千界宇天道与那些无上存在都摸不着头脑,同样也插不上话。
眼下的局面开始脱离祂们的认知。
大家都不蠢,也都长了眼睛,看得见那位天帝与突然冒出来的那不知何等存在周身所缠绕的气韵。
倘若先前魔祖说的那句‘这么些年来却一直跟祂们玩着如同过家家般的游戏’还让祂们觉得对方太过狂妄,那么现在祂们便只能纷纷沉默。
两边的层次不一样了。
天帝真的在藏拙......
藏拙就是为了对付现在出现的这位吗?
它是谁呢?
没有丝毫线索。
一股危机感开始浮现在祂们心头。
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,哪怕有点参与感呢?
苏牧之与魔祖却是不会在意祂们心中所想如何,全心全意地开始了论道。
论道自然不会是逞口舌之利。
双方周身腾飞的道韵法则开始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