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一半了。”
“对一半?”柳白容一愣,脑子没有转过来。
“是啊,九岁嘛。十九十九,可不就是对一半。”苏良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好像九岁那年下山杀人的不是他一样。
柳白容瞪大眼,说不出话来。
“当时啊,我是一境巅峰,杀的也只是些人间山贼,算起来可能也就一境三四段的水平。可就差那么一点,有一把刀就能把我头给砍开来。”
“因为我没想到自己一拳便能将他们的身体打穿。”
“那血液贴在拳头上的温热感,让我至今难忘。”
“所以我那时候有些晃神,差点中了一刀。”
“第一次杀人后,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感觉,就好像宰掉的是陈长老院子里偷来的灵鸡一样。”
苏良感慨一声:“直到现在,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柳白容踌躇着发问:“你...不怕吗?手...不抖吗?”
她现在那只握刀的手,仍旧止不住地颤抖。
苏良摇头:“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?”
柳白容让自己强行镇定,认真思考:“你是想要告诉我,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,所以即便是杀人这种事,也是因人而异,不必对此过于在意,以免自己想得太多,思虑太过?”
苏良战术后仰,白她一眼:“想什么呢?”
“那不就成我教唆你杀人啦?”
“不,我只是在显摆。”
“你这表现太弱鸡了,比不上我当年一根!”
苏良转身离去,突出一个潇洒。
柳白容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,手不抖了,心里不恶心了,头也不晕了。
满脑子都是:???
不是,他...他有病吧!
苏良感受着七窍玲珑心传来的反馈,心中点头。
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