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有些意外,还想说些什么,可下一刻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女子踮踮脚。
感触温润。
她轻轻地吻了吻。
附耳上去,吐气如兰。
“我等你。”
......
魔域山脉。
边关。
这是被遗忘之地,被放逐之地,同样是被诅咒之地。
城头上的鲜血红了黑,黑了红,反反复复,直至凝结成一道又一道厚厚的血珈,贴在满目疮痍的砖墙之上。
“宗老,那人又上先天擂台了。”
一袭棕黑长袍飘摇的中年男子望着对岸,听闻此话偏过头来。
半张脸尽数毁去的宗贤轻微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前来禀报的汉子有些犹疑:“是不是...拦着点好。毕竟上万年来,他们是第一批进入边关的人,那男子天赋极高,至少道灵根兜底,战力也强得不像话...这样的人,宗老...”
陈宣点到为止。
宗贤眼皮一压,神情冷漠:“又如何呢?”
“陈宣,我们在这里守了万年。”
“这外面来的,才守了半年。”
话间沾着些怨气。
不多,但有。
陈宣同样听得明白,可略加犹豫后,还是说道:“可是...若那人说的是真的...我们也怪不到东洲头上去,宗老,您看?”
宗贤闻言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陈宣都觉得多半没戏时,这位身形佝偻的老人才是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