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正常发展,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对方上头挑衅自己,说出些‘有本事单挑’什么什么的,然后自己再好好装上一波...
咦,这发展真没意思。
“他就是徐家长子。”
陈怀玉说道:“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过来,总觉得是有人指使...”
“这样跑过来太蠢了。”
苏良耸耸肩:“从先前徐家那位长老的态度来看,八成就是想来恶心恶心我们呗。”
“毕竟在这玉楼宫,又当着你这准宫主的面,我还能真把他们给揍一顿啊?”
“什么准宫主...”
“不是吗?玉楼宫的宫主试炼,通过的都成了宫主。”
“而且,陈姑娘你都六境了,这不是板上钉钉嘛。”
“...时间要到了,我要去师父那里。”
“好!”
“手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牵着了?”
苏良恋恋不舍,最后捏了捏,松开后叹气:“是有这么个打算,但陈姑娘不让啊。”
陈怀玉白他一眼:“怎么现在油嘴滑舌的?”
“哪有,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,就像当初我在山脚喊的那般。苏良就是喜欢陈怀玉,能怎么办呢?”
一身黑衣配窄袖的他挽起袖口,自问自答:“办法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比如陈姑娘也恰好喜欢。”
那天夜晚的纸条上。
就是这么写的。
四个大字,我喜欢你。
方方正正,不偏不倚。
......
中州。
“玉堂哥,你真在东洲结交了个兄弟?”
这里是中州城最繁华的几座酒楼之一,名为醉仙居,起步消费便是三十枚上品灵石。
金玉堂端起酒杯,摇晃着打量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