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一眼发现隐匿气息的自己。
果然不凡！
李长生抱拳一礼，不卑不亢，“玄女娘娘过奖！”
九天玄女没绕弯子，直接开口。
“姜璃的神魂，是你帮她融合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子母河本源，也是你收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还给她留了一缕？”
“对。”
李长生点头默认，既然九天玄女藏身已久，女儿国发生的所有事，都逃不过她的法眼。
完全没有隐藏的必要！
九天玄女低叹一声，“李长生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坏了西王母多少年的布局？”
“玄女娘娘，罪魁祸首只怕不是我吧？！”
“更何况……姜璃是个人，不是工具。”
“她替瑶池炼了三千年丹，欠西王母的，早还清了。”
“至于女儿国——”
李长生顿了顿，冷冷开口。
“西王母默许佛门针对花果山的阴谋！”
“结果子母河毁了一半，国师差点魂飞魄散。”
“说到底，本君只是个受害者，这笔账怎么也不该算到本君头上！”
九天玄女愣了一瞬。
照李长生这么说，好像真的不关他的事。
若不是燃灯……这一切都不会发生！
不过，他虽不是罪魁祸首，却也脱不开干系。
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子！
沉默半晌，九天玄女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。”
“姜璃的事，我自会去跟西王母解释。”
九天玄女负手静立于空中，掌心处隐晦的白光缓缓流转。
素来引以为傲的推演之力，居然无法算出李长生这小子分毫？！
仿佛冥冥之中，有一道诡异的雾气将他笼罩！
他果真是西游量劫之中，最大的变数吗？！
九天玄女深深看了李长生一眼，目光复杂。
“今日之事，本宫会如实禀报。”
“抚化真君，希望你好自为之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彩光一闪，人已消失在天际。
唐三葬凑过来，“这娘们什么意思？要找你麻烦？”
“应该不会吧……”李长生收回目光，他也不知道九天玄女究竟是什么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