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身影落在城楼上。
看到城外的场景，众天师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。
本该是草长莺飞的时节，此时却有一股遮天蔽日、乌云沉沉的末日之感。
“他们是何时来到这里的？为何我们一点风声也没收到？”
“那只有一种可能，他们沿途所过之处，缉妖司的天师全军覆没。”
一时间，众人心头涌上一股悲怆绝望之情。
有人看着前方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的妖怪方阵，手脚发软，“这要怎么打？”
“更可怕的是，这些妖有能飞的，有能钻地的，还有能爬墙的，这道城墙能拦住什么？”
可后方就是京都城数十万百姓，他们若是抵挡不住，这些妖物闯入城中大开杀戒，必然是生灵涂炭。
数千道妖气交织成墨色云团，乌云压顶，沉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在这层层叠叠的乌云中，似有鬼哭狼嚎的声音，伴随着狂风呼呼作响。
“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？”姜九笙冷笑。
灵虚道人走到姜九笙身旁，手里毫无温度。
“这放眼望去全是妖，大大小小不计其数，从未有过的阵仗，姜道友有几成把握能击退他们。”
“一成都没有。”姜九笙实话实说。
“既如此，姜道友是选择放手一搏还是选择退避三舍？”
“退？本姑娘的词典中从未有过这个字！”
灵虚道人高看她一眼。
虽然他知道这女子修为高，可她毕竟是女子，若是被吓退也是人之常情，没想到她如此好胆气！
不过……“硬撑也不是个办法，还是得想个法子取胜。”
“不知道长有何提议？”
“国师在位之时，曾想过建一座能庇护整座京都的大阵，虽然最后没能完成，但已然做了一些布局，不知姜道友能否用得上。”
灵虚道人从贴身佩戴的圆珠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交给姜九笙。
姜九笙接过，只看了一眼，就知道黎洲想要布的阵法乃是古籍中曾提到过的八卦龙门阵。
此阵不仅复杂，消耗的灵石灵玉不知多少，阵眼更是需要用到龙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