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抽了四五鞭，把赵巍打得哇哇叫。
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魂魄不稳，怕把他打死了，姜九笙绝不会这么轻易停手。
“你大胆！来人……来人救朕！”赵巍大声呼救。
姜九笙善意提醒他：“不用叫了，你如今就是一魂魄，叫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的。”
她伸手一抓，赵巍的魂魄被带到她面前。
“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了，要不是一直想隐藏身份，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日？”
“你要做什么？朕何曾得罪过你？”
“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。”姜九笙将魂魄展现在他面前，赵巍愣愣地看着，然后两眼一翻，撅了过去。
“这么不经吓？”姜九笙抖了抖他的魂魄，发现他的三魂居然分崩离析了。
普通人三魂分离，要么死，要么痴傻。
赵巍这把年纪了，三魂本就没多少生机，这么一吓，直接就失去了意识。
姜九笙不得不花费精力替他将三魂重新凝聚，她的话还没有问完，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他死了呢？
等把人救活，姜九笙也累得满头大汗了。
“真是欠了你的，连死之前还要讨债，当年我要是没有选你，后面的事情可能也就不会发生。”
赵巍已经醒过来了，他看起来有些呆，不过姜九笙知道，那是因为他还在从这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来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回来向朕索命了……”
“你的命已经到顶了，无需我索命，你很快就要下地狱了。”
姜九笙戳着他的额头说：“你放心，凭你干的事，入了地狱别想有机会转生，你会永生永世受尽地狱之火。”
“姑母，我错了，我知道错了，我每日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，我当初真不该听信黎洲的话害死了您，姑母，我不求您的原谅，只求您看在昔日的情分上，让我死得轻松些。”
赵巍很清楚，她回来了，自己就算是活着，也会生不如死。
哪怕是死了，他也别想解脱，她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他受尽折磨。
“哎，你的骨气呢？你的帝王风范呢？怎么能如此轻易就低头？”
姜九笙用鞭子拍着手心问：“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