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，让他也杀了你禁锢你的魂魄几十年，然后你再对他感恩戴德试试？”
宋彦沉默了一下，手中的灭魂钉朝着姜九笙打出去。
姜九笙歪头，伸手接住了那根钉子，“灭魂钉是对付鬼魂的，对我无用。”
“你本质上不过也是厉鬼而已，占用了旁人的身体夺舍重生，与厉鬼有何区别呢？”
姜九笙转头，一巴掌打在空中，可这力道却径直打在宋彦脸上。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宋彦脸上多了一道红印。
“这就是区别！”姜九笙朝他走过去，眼中杀机一闪而过。
她还没动手，突然看到有人朝这边跑过来。
那人惊慌失措，边跑边喊：“国师大人……宋大师……不好了……大事不好了！”
姜九笙把灭魂钉丢还给宋彦，一张火符将身上的衣裳烤干，听到那跑来的人大声说：“国师大人，七星塔……七星塔塌了！”
姜九笙愣住了。
宋彦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，着急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七星塔怎么了？”
“您与国师大人离开后不久，七星塔倾斜的越发厉害，这场大雨下个不停，雨水灌入地下，七星塔就塌了。”
七星塔在许多百姓心目中就是国运一般的存在，谁都没想到七星塔居然会这样就塌了。
“如今许多百姓都聚集在塔外不远处跪地祈福，有人说，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临渊，是上天的警示，天下将要迎来大灾难了！”
“胡扯！国师尚在，朝政平稳，哪来的大灾难？”
那人指了指上天，“您瞧这老天爷，这雨下的也太不正常了，护城河的河水莫名其妙的暴涨起来，差点连城门都淹了。”
姜九笙倒是知道，那护城河的河水应该是从这里流出去的，暴涨一阵是肯定的。
但在百姓眼中，七星塔倒塌，天降暴雨，河水暴涨，自然意味着不祥之兆。
宋彦知道，这时候只有师父出面安抚百姓，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。
范蒙与黎洲也将这些话收入耳中，前者冷笑道：“七星塔不过是掩盖你那些肮脏事的地方而已，塌了正好，可惜那些愚蠢的百姓不会相信堂堂大国师，居然是个阴暗无耻之辈。”
黎洲无动于衷。
他并不在乎一座塔，更不在乎百姓的生死，就连这临渊的存亡也与他无关。
他要的是长生。
他若是也能活上几千年，王朝更迭对他来说不过就是过眼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