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她以前见过？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如此说来，那支消失在山野的缉妖司小队肯定也是死在你手里了，你一路从北方而来，杀人夺宝，目标一直都是缉妖司。”
姜九笙没有辩驳，反问他：“既然你知道，为何还要放我进缉妖司？”
黎洲嘴角微微勾起，“敌人一旦暴露在眼前，那便不足为惧，真正恐怖的敌人是藏在暗处无法了解的人。”
姜九笙入缉妖司后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。
她的牵挂，她的软肋，一旦抓到了，也就任他捏圆搓扁了。
姜九笙点了点头，这很像黎洲做事的风格，他一直都是个稳健的人。
把她留在眼前盯着，其实既有所得也有风险，但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。
“那国师大人认为了解我了吗？”
“一小部分，你对李家二姑娘很好，对端王世子更好，前者是因为你的身体，后者应该就是因为你的灵魂了。”
姜九笙沉着脸，甚至都不想承认他剖析的很透彻。
“至于剩余的部分，我相信我很快也会了解的。”
黎洲祭出几张符箓，金木水火土，五行阵落地而成。
姜九笙记得，他最出色的就是对五行的掌控，这三十年的修行，自然更上一层楼。
转眼间，姜九笙的周围出现了五灵神兽的虚影，一尊尊活灵活现，压迫感十足，几乎要撑破这条密道。
姜九笙在这里显得格外弱小，尤其在神兽张开巨口朝她咆哮之际，仿佛下一息就能将她吞没。
姜九笙一棍插入土中，右脚用力一跺，一股庞大的灵力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五行之力的优势在于稳固无死角，从不同方位都无法攻破，唯有一次毁掉五个方位的阵眼，才能破阵而出。
地面翻滚，一层层泥土被掀翻开来，露出地下潮湿的石块。
原本的地道被加深了不止一尺，地面翻出的泥土乱糟糟地堆放在地上，一片狼藉。
布置五行阵的符箓被粉碎成渣渣，连带着那五尊神兽虚影也逐渐变淡，直至消失。
宋彦已经快退到洞口的位置了，他没想到对手的实力如此强大，竟然一招就破了师父的五行阵。
姜九笙迅速握着两张灵符补充灵力，手中的竹杖已经黯淡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