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人呢。”
姜九笙目光冰冷，她要把衡山道人的尸体夺过来，可众目睽睽之下，她要怎么才能做到呢？
灵虚道人笑了笑，“也许还真是半妖，所以保留了人的特征。”
宋彦开始发放丹药。
周然是第一个去领的，国师赏赐的丹药，便是不吃也得收着。
他能感觉到国师大人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又问了他的来历，这才把目光转到下个人身上。
周然心知，他是在寻什么人。
还有刚才那只纸人，很明显是前辈之物，今夜的闯入者不可能是一只实力不济的半妖。
他们进来时，这一楼大殿遍地狼藉，足以推测来人的实力强悍。
可国师为何要撒谎呢？
“下一位。”
灵虚道人倒是不缺归元丹，而且他见过钟聿等人的惨状后，也在减少丹药的服用量。
但归元丹确实是好东西，尤其在与人交手之时，也迅速补充灵力，可以扭转乾坤。
灵虚道人上前，朝国师行了一礼，“黎师兄，今夜大家也没出什么力，受之有愧。”
“无妨，小辈们都很好，我很欣赏。”
灵虚道人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，说：“这怪物来历不明，可要师弟好好查查？”
“不必了，无非是对我们缉妖司有敌意而已，这种小妖我见得多了。”
宋彦虽说品级比灵虚道人高，但对他依旧毕恭毕敬的。
“前辈拿好。”
他双手递上丹药，灵虚道人多看了他一眼，夸赞道：“师兄有宋彦这样的弟子，真是令人羡慕啊，比我那几个逆徒强多了。”
“过誉了，他也只是听话些而已。”
轮到姜九笙了，她缓缓上前，腰肢纤细，五官艳丽，是在场难得的绝色。
不过在场的天师们并不垂涎她的美貌，反而对她敬畏有加。
她接过丹药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感慨道：“晚辈第一次来七星塔，没想到没干活还有好处拿，只是这丹药乃是妖丹所炼制，我不敢吃啊。”
所有人惊悚地看着她。
“她该不会在国师大人面前发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