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清辞着急了:“祖母今日便是为姑母遗命来的。”
“有了姑母亲笔所书的遗命,我日后才能在你孝期时入东宫陪你,替你分忧诞下皇子的。”
“秦筝,你莫不是要违背你母亲遗命吧。”
秦筝倒是猜到侯夫人是为何突然爆发,竟要亲手血刃贞老夫人了。
她淡淡道:“劳烦表姐多虑了,方才府医已给母亲断过脉,母亲如今病情已大好,再活一两年不成问题,恐怕暂时用不上遗命了。”
贞清辞傻眼了:“怎么会,当初祖母可是让人给姑母用了哥哥用过的……”
贞世子夫人捅了她一下,狠狠瞪了一眼。
贞清辞不甘愿地闭了嘴。
贞世子夫人才迟疑问道:“小儿无状胡言乱语,还望太子妃娘娘莫要与她多计较。”
“不知太子妃娘娘突然叫我们过来是为何?”
“还有竟是一直未见母亲踪影。”
秦筝道:“这便是我请夫人来的目的了。”
“贞老夫人方才在府中突发恶疾,竟是欲要用了剪刀自戕。”
“幸亏我身边宫人及时拦下了,才留了贞老夫人一条性命。”
“侯府已请过大夫了,贞老夫人正安置在客房,还请世子夫人与表姐去瞧瞧。”
贞世子夫人、贞清辞都吃了一惊,忙去客房瞧了。
眼见贞老夫人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,贞世子夫人还好,只是面露惊骇,回头看着秦筝。
贞清辞眼圈却一下红了,怒视着秦筝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祖母好好地来你们府上,怎么会突然受了这么重的伤,弄得如今生死不明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是你们,是你们不满我祖母的脾气,竟要如此害她性命了。”
“你可知这般是杀人害命,我要去顺天府告你的。”
贞世子夫人也看着秦筝,显然要秦筝给一个解释。
秦筝施施然坐着,淡淡道:“我刚才已经说了,贞老夫人是突然旧疾复发,无故自戕,才导致如今伤势的。”
“若是贞世子夫人不信,我这里有大夫脉案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眼桌上厚厚的一沓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