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才拿出一个五六岁的男孩。
“殿下,这便是属下在太子妃娘娘所说屋子里找到的人。”
董太傅甫一看见那人,霎时就站了起来。
“周圳,你怎么会在这儿?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又怒然看向秦筝道。
“好端端的,你将我女婿的堂弟夫妻抓来做什么?”
秦筝挑眉道:“还请董太傅看仔细了,你女婿堂弟旁边的可并非他的原配妻子。”
因那女子头发蓬乱,又始终低着头,刻意遮蔽着面容,并看不清楚容貌。
董太傅霎时扭头看过去,一时也认了出来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
那女子只是低着头,用手捂着脸,不做声。
周圳也心虚地哀求道:“我夫人还不知道这件事,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座婚,还请董大人您替我瞒一瞒这件事,否则我夫人定然要与我和离的。”
董太傅气得头顶冒烟,呜呼哀哉道:“老夫一家子都是最是清白正直的人,亲戚里怎么会出了你这东西。”
秦筝淡淡提醒道:“在帮人遮掩前,我劝董太傅还是先看一看那女子再说。”
“最近程相府寻了一批女子作养女,将她们送到了各个京城高门府邸里作妾室,想要借此笼络更多力量。”
“这些人左手手腕处皆被纹了个玉兰花。”
韩廷当即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小太监翻开那女子的手。
那女子左手手腕赫然是一个玉兰花。
一众人皆是看得一惊,七嘴八舌地惊讶着。
“还真有一朵玉兰花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也听说过程相府收养民间女子作养女的事,也猜到他们定要用此做些文章,却没想到他们动作竟是这么快。”
“听说那一批养女数量可真不少呢,程相府这是往多少人家里送了妾室啊。”
“这周圳身边既然有了程相府的女人,必定与晋王府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。”
“虽然如此,这周圳毕竟只是董太傅女婿的堂弟,也不能证明周余就一定和晋王府有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