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陈方半年都没传出消息,真的需要专人对接他吗?”
“是不是可以撤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地,韩王就立即断然道:“不可。”
“自从永安侯府的二房三房回京后,永安侯府管理就严密了许多。”
“陈方是咱们这边唯一一个打入侯府的人,绝不可有任何轻忽。”
“我必须要有一双盯着那女人的眼睛。”
那名属下知晓‘那女人’指的谁,因此更加不理解了。
他有心想说,以王爷如今的身份地位,竟对一个小户女如此警惕,是不是太过了。
但觑着韩王的脸色,他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另一名属下则忍不住劝着道:“陛下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既然那地动仪三次指向了京城北郊方向,京城北郊这一地界就不安全了。”
“天灾无情,您是千金之躯,不容有任何闪失。”
“韩成他们已经把马车都已经给您备好了,您还是赶紧回京吧。”
韩王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,但越是证明此处要发生地动,我反倒越不能够走了。”
那名属下一顿,迟疑道:“主公,您的意思是?”
韩王冷笑道:“那日在送葬队伍里,我不会看错的,那押送着粮食与药材赶赴京城北郊的,正是咱们新鲜出炉的‘渠县县君’。”
“虽然迄今,朝中许多人都在议论说秦筝这女人的‘渠县县君’只是来得幸运,恰好被上天砸中了馅饼,两次救了陛下而已,实际上就是个好运的庸碌笨蛋而已。”
“但亲自经历过那一夜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女人有多狡猾狠毒,能抓住每一个机会让自己往上。”
“那钱娇娘是她的老师,这一次,她都宁愿冒着生命危险押送着粮食药材来京城北郊,为什么?”
“还不是为了此处的救灾之功。”
“恰好,这份功劳,我也想要。”
“有了这份救灾之功,再加上加倍的‘大宝贝’,或许端午前我就能重回亲王位置。”
“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本王怎能眼睁睁那女人独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