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一众贵女们私下相处时,倒没有那么局促。
当下,就一群跟着程月华的小尾巴们叫起了好。
“程姐姐还是如此豪爽。”
“行事飒爽又生得如此好看,难怪太子殿下会喜欢,若我是男子,都恨不得拐回家,好好宠着呢。”
“听说太子殿下会驾临姐姐的生日宴,可真是让人羡慕啊。”
“是啊,太子殿下高高在上,性情疏冷,如天上端庄的玉佛,平素哪儿见对何人有过半分动容,却愿意特意来参加姐姐的生日宴,真是让我们羡慕不已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”
贞清辞一心俘获太子的真心,当太子的宠妃,哪儿听得进这些话,心底顿时泛起了酸。
可她也知晓程月华乃是程相女儿,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。
下一瞬,她目光瞥见了程月华身边的秦筝。
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似的,她立即开口道。
“秦筝,你怎么也来了?”
秦筝是程月华再三邀请的宾客,按理说,作为主人的程月华此时该为秦筝解围的。
但程月华邀请贞清辞,便是为看这对表姐妹笑话,又怎么会出言调和。
她当即端起了茶,看起了热闹。
见程月华不阻止,贞清辞越发来劲了。
“秦筝,这么久了,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吗?”
“这种场合,是你能来的吗?”
秦筝倒不受贞清辞影响,优雅地坐了下来,挑眉。
“表姐说,我为何不能来?”
贞清辞瞥了一眼程月华,酸溜溜地道:“满京城谁人不知你刚被韩县公解除了婚约,如今不过是一个弃妇,晦气得很。”
“你不思在家里躲着,免得在外头丢人显眼就算了,居然还来程小姐的生日宴。”
“听说太子殿下可是要亲临程小姐的生日宴呢。”
“焉知你是不是怀着什么想勾引太子殿下的龌龊心思。”
“若是京城任意高门贵女,太子殿下喜欢便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