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,本欲玩笑地道。
“殿下,你该不是不会吧。”
话将出口时,她却留了情面,给赵弈珩倒了一杯饮子。
“殿下,若是紧张的话,妾身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哪个男儿经得住这般挑衅,赵弈珩从脸颊、耳朵尖,到脑袋都快冒烟了。
“秦筝,你在瞧不起孤!”
说着,他恼羞成怒,将秦筝打横抱起,扔到了床上。
整个人扑了上去。
却又停住了。
秦筝看得好笑,凝视着赵弈珩的眼睛,伸手拉下细绳。
赤金的床帘呼啦落下。
在那赤金的帘影里,她轻轻一抬头,主动吻了上去。
……
烈火着原。
……
实在太晚了,秦筝累得翻个身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的梦里,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额上也被印了一吻。
她努力挣扎着睁眼,却还是沉沉地睡着了。
尽管已不是初次,醒来时,秦筝还是有腰酸背疼之感。
她张了张口,声音有些哑:“夏蝉。”
夏蝉忙走了过来:“小姐?”
秦筝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夏蝉恭敬道:“刚到卯时初,殿下已经上朝去了,还让我们莫要叫醒您,让你好好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