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看向了赵弈珩。
虽世上并不乏容貌相似之人,但昨日才开始寻找,今日就找到了纪小姐的亲妹妹。
未免太巧合。
赵弈珩解释道:“人是我发现的。当时我去揽月楼画舫上,同一些暗地支持我的官员谈事情。”
“言毕宴饮时,画舫安排了一群陪唱的乐女。”
“我一眼瞧见了纪姑娘。”
秦筝看向了纪姑娘:“纪姑娘刚才说,你自幼长在外祖父外祖母身边。”
“如今是搬到京城了?”
据她所知,纪姑娘母亲祖籍远在陇西。
纪凌雪神色黯然:“……父母姐姐出事后,外祖母精神一下就垮了,没两年就郁郁去世了。”
“七年前,外祖父也离开了。”
“之后,大舅和大舅母把我带在身边,搬到了京城。”
“大舅大舅母怜惜我孤苦,待我倒是极好。”
“最近大舅母生了重病,我想要赚多一些银钱,带她去仁心堂找章大夫看病,就偷偷背着他们,去揽月楼画舫应征。”
“没想到竟是遇上了太子殿下。”
说辞倒是没问题。
秦筝看了眼太子殿下。
赵弈珩轻声道:“大舅母做事一贯严谨,画舫上招人亦极为严苛,素来只要家世清白,性子温和,手脚干净的。”
“今日应当只是巧合,问题不大。”
知晓赵弈珩、秦筝在怀疑自己,纪凌雪红了眼眶,撸起了宽大雪白袖子。
皓腕上遍布狰狞伤疤。
这是自残痕迹。
秦筝震惊道:“纪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