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蓝姐姐今日辛苦了。”
“来,小的喂您吃挂绿荔枝。”
庄蓝下意识咬了荔枝,余光瞥见喜银腰间鼓鼓囊囊的包,以及身后半人高的匣子,大惊失色。
“我的老天爷,喜银,你是把船上东西都搬回来了吗?”
喜银露出‘你们都不会持家’的嫌弃,撇了撇嘴巴。
“哪儿只有船上那些东西,我足足让船工加了三次水果与饮子,把船上仓库都快掏空了呢。”
“托了我的福,咱们小厨房最近都不用买水果饮子了。”
又招呼夏蝉,“都是给你带的,金贵的荔枝,娇·嫩的李子,只有宫里贵人能吃到的柿子,敞开吃,管饱。”
“七千两的船票,咱们能吃回一些是一些!”
庄蓝无奈扶额。
秦筝也是忍俊不禁,顺势尝了一颗挂绿荔枝。
今夜神经绷得太紧,她都没来得及好好尝呢。
唔,很甜。
此时庄蓝才低声问秦筝道:“小姐,您不是一直都说,有权势的人的人情是最珍贵的吗?”
“您今日救了福安公主性命,于淑妃娘娘、陈国公府、皇后娘娘都有极大人情。”
“若您只一意说什么都不要,淑妃娘娘和陈国公世子夫人定也不会亏待了您,说不定也会送来徐嬷嬷。”
“如今,这天大的人情只换了一个徐嬷嬷,是否太可惜?”
秦筝微微一笑:“庄蓝姐姐,你可知有权势的人最厌恶什么人?”
庄蓝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秦筝道:“是故作聪明的人。”
“当日在福安公主生日宴上,淑妃娘娘主动将徐嬷嬷给我,便是看透了我的处境,知晓我急缺这一方面助力。”
“当时天大好机会在前,我若真什么都不求,不是愚蠢便是虚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