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俞低声自语道:“难道是福安公主生日宴上,她新攀上了什么贵人,才有了这般能耐?”
秦明昊满腔怒意,瞧不起秦筝:“就她整日阴沉沉的模样,有哪个贵人看得上她。”
秦卿没吭声。
秦筝虽然自私狠毒,容貌却无可挑剔,俨然绝艳。
世上不缺识货的人。
她喃喃道:“短短数日里,能将慧能和尚扭送到官衙,搜罗得证据齐备,抖落出他种种罪名,若秦筝真意外得了贵人相助……”
“这贵人权势只怕惊人。”
秦明序皱眉道:“我虽然成日在外晃荡,没怎么管府里的事,却也记得自打这丫头头一日回来,你们就说她势单力薄孤苦无依如浮萍,要趁早摁死她。”
“怎么你们百般陷害针对下,这丫头还愈强,如今竟攀上贵人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众人无言以对。
秦明昊咬牙道:“以我来看,母亲做事还是太柔了,还顾念什么母女亲情,屡次让这丫头逃了过去。”
“这次我亲自出手。”
“夜间看门的老赵头是我们的,我只管叫一群劫匪来,将她给掳走弄死,也是一了百了。”
“对了,还有那两个不安分的,勾引父亲,抢母亲中馈,一并弄走,让我享受过后,也给扔了。”
秦明序抢先道:“我,我的兄弟能干这事,正好他们最近缺钱。”
秦明俞微微蹙眉,觉得有些不妥。
见秦明昊满脸愤怒雄心壮志,他最终没开口。
侯夫人还在出神,喃喃自语:“不能,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秦卿也没吭声。
此事,算是定了。
……
秦明昊性子冲动易怒,办事却很利索。
翌日一早,他就出了一趟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