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提欧耸了耸肩：“都说了没想找你们麻烦。我有事儿必须去趟匹诺康尼，但没有邀请函，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。”
“这不……只能借用下无名客的身份，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。”
“巡海游侠不也是吗？”帕姆说道。
波提欧闻言顿时就激动起来。
“哦，你说到点子上了——我就是为此而来的！”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，游侠们正在追杀一个‘冒牌货’，一个穿着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，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。”
“我的线人是个忆者，她就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，突然出现，又突然消失，真他宝贝的吓人，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。”
直播间的网友见状，立即就想到了黑天鹅。
“不用想，肯定是黑天鹅。”
“咳咳，所以我又出手了。”
“噗，黑天鹅不怕黄泉了啊。”
“或许是在永劫轮舞之前也说不定。”
“黄泉：毛又可以拔了。”
“噗，永劫轮舞2.0版本是吧。”
“呃，黑天鹅只是打了通电话吧，她是波提欧的线人？”
“又来了，匹诺康尼难道就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吗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谋划……
剧情中。
丹恒问道：“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……是谁？”
波提欧反问道：“这算是第三个问题了？”
“很难回答吗？”
波提欧摇摇头：“不难，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，那家伙自称‘黄泉’，根据我们的眼线，她很可能是一个…‘虚无’的令使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丹恒直接否定。
“IX从不瞥视任何人，这才符合常理，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？”
波提欧解释道：“那你也一定知道令使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，甚至对不少人而言，这么做更好，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，甚至……背叛所行的命途。”
“我就有幸见识过一位‘欢愉’令使，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区别，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它灌醉了，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。”
大致意思就是，以前没有听说过有虚无令使，但不代表没有，只是他们隐藏的比较好而已。
然而丹恒依旧保持自己原有的想法。
“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，许多令使都会隐瞒自己的身份，但是……你还是没有回答我，按照常理而言，IX并不会瞥视任何人，何来令使一说？”
直播间的网友看到这，也是有些颇为感慨。
“如果我是丹恒我也不信。”
“嗯，这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“所以，黄泉属于令使吗？”
“应该不是，丹恒其实是对的，别忘了黄泉说的话，她并不是虚无令使只是沾染了更多的无而已。”
“黄泉已经到达令使级了，但虚无压根不会理会这些。”
“所以，说黄泉并不是令使也没错……这个说法反而更符合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