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只说了一句,便转身离开。
他最终在办公室隔壁的一间休息室里,找到了一张还算宽大的床。
他试着躺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弹簧太响,床垫太薄。”
他对波茨吩咐道:“去把船上那张天鹅绒沙发搬下来。还有我的枕头和毯子。以后,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了。”
波茨领命而去。
李维则找了把椅子,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那片雷云密布的天空,开始闭目养神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G-5支部的海军们终于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。
他们揉着酸痛的脖子,茫然地看着周围,记忆还停留在“欢迎”新任大将的那一刻。
“发……发生了什么?我怎么睡着了?”
“我也是……就好像突然断片了一样……”
“那个新来的大将呢?他人呢?”
当他们看到焕然一新的厨房,以及正在里面指挥着几个勤杂兵清洗厨具的山治时,都愣住了。
而当他们得知,那位新任大将不仅没对他们的“下马威”有任何反应,反而自顾自地占据了最好的休息室,并且要求把船上的沙发搬下来当办公椅时,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。
这算什么?
无视?
还是……更深层次的蔑视?
那个满脸横肉的校官——斯摩格的部下,达斯琪的同僚,茶胡子——揉着脑袋,带着几个心腹,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李维的“新办公室”门口。
(怎么海军中也有叫茶胡子的?)
“喂!新来的!你到底搞了什么鬼?!”
茶胡子一脚踹开门,对着里面吼道。
然而,他只看到李维正瘫在那张刚搬下来的、无比奢华的天鹅绒沙发上,身上盖着毯子,似乎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