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的国家,无论是大国大昌、大云、大宁,还是各个小国都对大周客客气气,不敢有丝毫逾越。
每年按时朝贡,逢年过节派人来贺,边境上谁都不敢多得瑟一下。
阮柒珩也没有统一世界的想法,那多累。
统治下来又有什么用,最后还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
她废了半天劲,统一个世界干什么?
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万贯家财和万里江山吗?
真是想多了,谁都不能占她便宜,孩子也不行。
她之所以一直这么努力,是不想有人耽误她享受生活。
既然目的达到了,天下也国泰民安、百姓富足,还奋斗干什么。
孩子想要的东西,自己去争取啊!
阮凌筱十七岁的时候,阮柒珩已经在皇位上待够了,朝堂成了她的一言堂,毫无意义。
每天还得上班打卡,天天批折子?天天听大臣们吵架?天天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?
最后在三十七岁这年,阮柒珩禅位于太女阮凌筱。
禅位那天的天气很好。
秋高气爽,万里无云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阮凌筱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,头戴十二旒冕冠,跪在大殿中央,听着李德海宣读禅位诏书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朕登基二十载,幸得天下太平,百姓富足。今太子凌筱,仁德兼备,堪当大任。朕决意禅位于太子,自即日起,退居太上皇之位。钦此。”
阮凌筱磕了三个头,双手接过诏书,声音清脆:“儿臣领旨!谢母皇隆恩!”
阮柒珩坐在龙椅上,看着女儿:“起来吧。”
凌筱站起来,转身面对文武百官,目光扫过大殿,不怒自威。
百官齐齐跪倒:“臣等叩见新皇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阮柒珩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