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脑子中串起来的漫天大戏,瞬间全部散了。
阮柒珩细细嗅了一遍,确定没有闻到任何驳杂污秽的味道,也没有外人沾染的气息,才满意地点头。
她现在可是狐狸的鼻子,犬妖的妖力,人干不干净,她随便就能感觉出来。
再也不用再询问系统了。
生活太过放浪的人,气味在她这都是难闻的。
她的人,自然要干干净净。
“脱衣服。”
沈兰亭一怔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猛地回神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、一丝窘迫、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素来平稳的声音都微微发紧。
“什、什么?”
阮柒退后一点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朕说,把衣服脱了。”
沈兰亭抿紧了唇,长睫微垂,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脱衣服......
陛下这是......要他侍寝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心脏便猛地一跳。
父亲的蛊惑声,再次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皇上也是女人,你多献献殷勤,多陪陪她,让她离不开你,这事不就成了一半?”
“你再想办法让她怀上你的孩子,只要她生了你的孩子,你就是太上皇!”
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飞速转动。
可他心底深处,又有一丝不甘。
他沈兰亭,满腹才学,心机谋略,不输朝中任何一人,难道最终只能靠依附女帝、侍寝争宠,才能站稳脚跟?